——田立琪 加拿大齐佳市场拓展公司经理
尊敬的各位领导、来宾朋友们:
随着时代日新月异的长足进步,开展社区儿童早期教育,已经成为国际性潮流。现在,我就国内外社区儿童早期教育现状及发展新趋向作一个发言,供各位参考评价。首先,请让我介绍一下海外及台湾地区社区儿童早期教育的情况。
一、北欧、美英及台湾地区的社区儿童早期教育
对于现代意义上的社区教育,不同的国家和地区在不同的发展阶段有不同的理解。
(一)北欧各国的社区儿童早期教育,属于“民众教育”型的社区教育。
实行这一类型社区教育的国家主要是北欧各国,如丹麦、瑞典、挪威、芬兰等。这一类型社区儿童早期教育的主要特点,是以各级各类民众学校为教育载体,紧密联系地方和社区,强调面向社区内的所有儿童以及成年人,以体现福利国家的特征。所以,这一模式有人称为社区儿童及成人教育的“斯堪的纳维亚模式”。
(二)台湾地区的社区儿童早期教育,属于学校与社区双向沟通的社会教育。
台湾地区这种双向沟通的教育,一方面是幼儿学校师生参与社区生活,另一方面是社区参与幼儿学校工作的规划、决策和评估。至于双向沟通,则遍布于社区的每一个角落。社会了解幼儿学校并积极参与学校工作,社区亦听取幼儿学校意见,积极改进社区工作。普通幼儿学校承担部分社区教育的职能,教育亦向社区和社会开放。
(三)美国及英国非正规的社会教育服务的社区儿童教育
这种非正规类型的社区教育以美国为代表。在美国,社区教育一般被认为是为包括幼儿在内的整个社区各种年龄、各种职业、各种类型居民所提供的非正规的教育服务。
美国的社区教育可以理解为两个层面:一是社区为儿童及中小学的学校教育服务,二是由社区兴办“社区学院”对成人进行职业教育。
1、社区为儿童早期教育及中小学的学校教育服务
美国的社区为儿童早期教育及中小学的学校教育服务,特别强调儿童及中小学学生主动参加社会实践,培养他们的领导才能、运动才能、艺术才能和社会实践经历,作为日后名牌大学录取的重要条件。规定高中阶段4年内必须参加200小时的社会实践,这样才能报考重点大学。因此,不管是社区或学校组织的儿童及青少年的社会实践活动,还是学生自觉为社区服务,每次公益活动都要被服务单位记录。美国教育强调通过个体实践体验来转变思想观念,提高道德修养,培养儿童及青少年的生存能力、交往能力和动手能力。
可见,儿童及中小学学生自身的实践活动是最生动、最有效的素质教育和实现自我价值教育。开放式办学是美国教育又一特点。学校教育向生活延伸,向社会延伸,充分享用社区的教育资源。
2、 利用社区的人力资源加强幼儿学校及中小学管理,协助学校工作,形成齐抓共管的良好格局。美国各级政府对教育采取宏观管理。幼儿学校及中小学学校主要由地方选出的教育委员会(或董事会)和学校成立的家长委员会参与管理。董事会、家长委员会成员都是“义工”,为学校义务劳动。他们只对社区市民负责,对幼儿及中小学学生负责,不对政府负责。家长委员会通过多种形式参与管理,如定期召开教师、家长、学生代表的联席会议(校长不是联席会议成员),讨论审议学校发展规划、工作计划,对学校工作出谋献策;组织引导家长参加学校日常工作;组织学生社会实践和募捐活动等。一位校长介绍说,他们学校家长委员会自筹资金定期举行颁奖活动,使学生受到鼓舞,让家长感到欣慰,在幼儿及中小学学生和家长中产生“教育共振”,收到了极好的教育效果。
3、 充分利用社区教育资源为早期教育教学服务。美国各地都有配套的一流的社区教育设施,如科技馆、艺术馆、图书馆、研究所、航空博物馆、历史博物馆等,这些教育设施大都向幼儿及中小学学生甚至向社会免费开放,努力实现教育资源社会化。学校和老师善于利用社区丰富的教育资源为教育幼儿和中小学学生服务。这不仅为孩子们创造了一个广阔的学习空间,而且为小孩学习方式的变革和进行研究性学习提供了良好的条件,同时为实现学校教育、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整合以及初步构建学习化社会开辟了一条新路子。
4、由社区兴办社区学院
美国现有社区学院800余所,约占美国3601所高等院校的近1/4, 在校生约占大学生总数的40%。社区学院几乎遍及全美各社区,按人口密度分布设立。办学 规模一般为2至4万人,办学宗旨是为社区服务。
由于社区学院同社区儿童早期教育无关,故在此不做过多的阐述。
同属这一类型的国家还有英国等国。
不管是欧美还是台湾地区,都广泛利用社区内的公共设施,如图书馆、博物馆、文化馆以及广播电视等设施,积极开展社区儿童的早期教育,促进这些设施向儿童教育开放。他们还实施有关社区儿童教育的立法,用法律的形式明确规定社区儿童早期教育的责、权、利。与此同时,各级政府在资金和项目上,也给予大力支持,推动社区儿童教育的发展。
二、“社会教育”的社区儿童教育,这种类型以日本为代表
长期以来,日本十分重视利用社区资源来教育儿童,力图最大限度地发挥其教育职能,并已构成一个全社会对儿童施以教育的网络化整体。具体体现在:
(一)家庭、社区、学铰三者的横向合作。各个地区努力使学校与家庭、社区的公司、老年人之家、各种社会教育设施建立密切的联系,让儿童接触社区的各类居民,让家长在与他人的交往中获取更多的经验,让学校在与各种社会教育设施的联系中加强合作,以便更有效地开展各种园外活动,而且这种联系对于传承社区文化传统也颇有益处。
(二)学前教育与中小学教育的纵向合作。除了让学前儿童去小学校参加生活科的授业以及参加一些文体生活外,当前日本教育界正在考虑让中小学生去幼儿园和保育所体验生活的具体措施和办法。同时,鼓励幼儿园教师与保育所的保育员(日本称“保育士”)考取小学教师的资格证书,并参加小学一年级的授课活动,使之做到心中有数、有的放矢,提前做好儿童入小学学习的指导工作。这样,通过孩子之间、教员之间以及家长之间的交流,使孩子顺利地完成从幼儿园到小学的有机衔接。
(三)各级各类行政机关、教育委员会携手,以期构成一个综合的行政推动的整体。社区儿童教育不再只是特定社区内的教育事业,并不局限于文部行政系统的范围,而是全社会的共同事业,文部科学省、邮政省、厚生劳动(劳动福利)省、农林水产省、环境厅、总务厅等行政部门均以各种形式承担了部分的任务。此外,各种各样的民间教育团体也开展不同的社区儿童教育活动,与各行政部门、教育机关共同构成了一个网络式的行政体制。
(四)日本社区儿童教育设施概况
为了配合家庭、幼儿园及保育园的教育、日本的各社区也通过创办各种教育设施以及开展各种活动来促进社区的儿童教育。
日本社区儿童教育的设施。既有专门为儿童设立的,如儿童馆、儿童咨询所与家庭儿童咨询室、保健所与保健中心等;也有向所有社会成员开放的普通社会教育设施,如公民馆、儿童文化中心、图书馆、博物馆等。
儿童馆是根据《儿童福利法》设立的儿童福利设施。只要是社区的儿童,均可自由地游戏其间。馆内一般设有集会室、游戏室、图书室、儿童交谈室等、有专门的儿童福利员指导小组活动,并为家长提供心理教育咨询。从1863年开始,国家对儿童馆实施国库补助,儿童馆迅速得到发展。
儿童咨询所也是根据《儿童福利法》设立的儿童福利设施,规定各都道府县及指定城市至少要设立1所以上。目前,日本全国大约有200所左右。所内没专门的儿童福利士和心理检查员,为社区儿童提供咨询和指导。家庭儿童咨询室则是在儿童福利事务所中设立的专门就家庭中儿童的健康成长进行咨询指导的机构。
保健所是根据《保健所法》设立的卫生保健机构。规定每10万人就要设立1所,主要设立于都道府县及一些指定城市,其中的母子保健室负责婴儿的健康咨询指导工作,同时还要对各种儿童福利设施进行卫生指导。保健中心则设立于各市镇村,近年间,日本全国已有2485个市镇村设立保健中心,总效达3381所。
所有从事社区儿童教育的工作人员,如儿童福利士、心理检查员、儿童福利员、家庭儿童咨询员等,一般具有儿童福利事业的专门经验,或为在大学内学过儿童福利、社会福利、儿童学、教育学、心理学、社会学的专门人才,且均须经都道府县知事认可,方可获取此资格。
向所有社会成员开放的教育设施,也十分重视儿童的教育事业。日本博物馆往往包括历史博物馆、美术馆、文学馆、科学博物馆、水族馆、动植物园等,因此,也是日本儿童经常光顾的场所。由于从2002年4月起,日本所有学校开始实施每周五日制。为了充分发挥博物馆的教育功能,全国有63%的公立博物馆在周六向儿童免费开放,而且其中90%以上都是每周开放。
儿童文化中心是日本社区中为儿童而设的社会教育设施。作为文部省(现文部科学省)所管辖的教育设施,它是由国库补助而开始设置并以此为契机得以发展的。中心内一般配备集会室、音乐室、图书室、科学展览馆、游戏室、绘画工作室,以及各种模型、标本、实验器材、视听器具等,主要开展学术讲座、讲演会、讲习会等活动。
公民馆则是战后日本设置的社区教育的综合性设施,其目的是“为市镇村及其他一定区域的居民,开展各种有关适应实际生活的教育、学术及文化事业,从而谋求为提高居民的教养,增进健康、陶冶情操、振兴文化生活,增进社会福利作贡献”。公民馆是最贴近居民生活的学习设施,因此,20世纪70年代以后,便作为社区教育的中心而倍受重视,许多公民馆内部设有儿童室或保育室。
这些教育设施除了开展常规的教育活动外,常常参与各种国家规定的节日和传统性节日的庆祝与仪式活动,其中也有一些活动是组织儿童参加的。此外、各地一般都组织一些具有地区特色的节日活动,以培养儿童的地区层识和爱家乡、以家乡为荣的精神,以及继承与发扬传统民间艺术的意识。同时,这些丰富多彩的社区性活动,也会使儿童逐渐体会与人交往的乐趣,从而促进其社会性发展。日本民族具有极强的团队精神,与其儿童期的这种体验也有一定关系。
三、加拿大的社区儿童教育模式
(略,由发言者自撰)
四、国内社区儿童教育现状
国内社区儿童教育,是近年才起步兴起的新生事物。
从首都北京来看,社区总体教育的资源要通过盘活、整合,实现教育资源的共享。
不少社区首先盘活社区内学校教育资源,提出“清晨闹起来,晚上亮起来,假日忙起来”的口号,充分利用学校的教育资源。有的社区积极开拓非教育机构的教育资源,建立了一批校外教育基地、模拟法庭基地、公民道德教育基地、国防教育基地、以及少年军校、少年农校和少年环保学校等。目前,北京市海淀区已建立起社区教育机构的初级网络。有中关村学院(海淀区文明市民总校);街道、乡镇有社区教育培训中心;居民小区有市民学校,形成了三级社区教育网络。
海淀区正在开展各类学习型组织的创建工作。学习型组织不仅是社区教育的载体,而且是学习型社区的基础。创建各类学习型组织,将有力地促进学习型社区的建设。
以上,是指对青少年及成人的社区教育。而事关社区儿童的早期教育,则是以北京市海淀区志新社区活动中心、团结湖等三大社区所在的北京早慧新世纪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率先垂范,成效显著,值得推广。本届论坛,他们有专门介绍,我就不再啰唆。
安徽省合肥晚报社区,当地是未成年人生活的主要场所。社区儿童工作一头连着学校,一头连着家庭,做好社区儿童工作对加强和改进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具有重要意义。
合肥市三里街街道,则把社区儿童工作作为基层妇联工作的主要内容,作为对未成年人进行思想道德教育的重要阵地。近年来借助项目资金,整合社会资源,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一是街道及各社区都建有社区儿童活动阵地,其中凤一社居委在全市率先创办了“社区儿童俱乐部”、“社区儿童保护中心”、“社区儿童报”。二是初步形成了社区儿童教育网络,建立了社区学校、社区家长学校、社区家教指导站。并拥有青年教师、大学生志愿者队伍以及一批热心社区儿童工作的专家学者、妇联干部和社区工作者。三是社区儿童工作活动内容突出针对性、教育形式突出多样性、实践活动突出有效性,且活动制度化、管理规范化。
合肥市的街道社区图书室、凤阳一村社居委的快乐儿童俱乐部、三里街街道三心幼儿园等单位,都在当地颇有名气。他们的诸多做法与经验,也值得总结研究。
五、当今日本社区儿童教育的新趋向
(一)全方位的发展新趋向
我国的近邻日本,与我们同文同种。比较起欧美等国,我们之间从文化、历史、风气等方方面面的渊源来看,可资借鉴移植和参考的东西更多得多。在此,我想着重介绍当今日本社区儿童教育的新趋向,以便诸位探讨评论。
随着终身学习时代的到来,日本社区儿童教育呈现出一些新的发展趋势。这种发展是全方位的,几乎与全社会的各个领域均有关系。究其原因,大致有三:
一是终身学习理念的提出。自20世纪30年代中期日本提出“向终身学习过渡”的口号之后,作为日本教育改革的方向,终身学习备受关注。从理念上看,终身学习是家庭教育、学校教育与社会教育的结合体,因此,终身学习应以家庭、学校、社会为空间场所,贯穿个体从生到老的各个时期。这就必然对社区儿童教育提出新的课题。1996年4月,日本终身学习审议会在《关于充实社区终身学习机会的对策》的答申报告中。要求“在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各司其职的基础之上,在学习的场所或者学习活动诸方面,将两者部分地融合起来,并形成一个教育青少年儿童的整体“。
二是社会的变迁。近年来,人们学习欲望的增强、时代的变迁和因工业化、都市化而产生的地域社会的变化,以及由于核心家庭化、少子化、物质生活的极其丰富等带来的日本家庭的变化,使家庭教育职能日趋下降,这就为社区儿童教育提供了必要性;同时,科学校术的高度发展,给个体的社会生活以及家庭生活也带来了重大变化,尤其是女性家务劳动减轻、育儿时间缩短。为社区儿童教育提供了可能。
三是每周五日制的全面实施,意味着儿童将有更多的时间在家庭和社区生活,因此,制定新的儿童学习指导要领、提高家庭的教育活力便成为日本社区教育改革的一个重要课题。
就社区儿童教育的发展而言,以下几个趋向值得关注:
其一,推行全国儿童计划”(亦称”紧急三年战略”)。该汁划始于1998年,为期三年。主要是为了适应2002年开始全面实行的每周五日制。其内容包括创设或整顿社区儿童教育环境,完善振兴亲子活动的体制,整顿儿童广播电台与儿童热线的运营,在全国范围内设置儿童中心、充实与有关省厅联合组织的丰富多彩的儿童体验活动,调整儿童长期白然体验衬的设置等。其中儿童中心的迅速发展最为引人注目。按照“全国儿童计划”,到2001年末,日本全国将设立1000所左右儿童中心。据文部科学省最新的统计,截止到2肋2年3月,日本已设儿童中心983所。活动范围遍及全国2554个市镇村。可以说基本上达到了预期目标。从儿童中心开展的工作看,主要有儿童自然体验活动、以育儿为核心的家庭教育支援活动、收集社区和相关机构的情报资料编辑成杂志(每年4期,通过邮局或便利店送给儿童家长)、接受咨询等。
其二,对家庭教育的大力支援。这是日本近期社会教育改革的重点之一。2001年3月,根据文部科学省提出的《二十一世纪教育新生计划》,“日本国会讨论通过了《社会教育法》等法律的修正案。这是继1959年与1999年之后的第3次修改,这次修改的重点之一便是提高家庭教育的活力。比如,在第三条“国家及地方公共团体的任务”里增加了“促使家庭教育的向上发展”的条文;在第五条“市镇村教育委员会的事务”里,增加了“开设为提供有关家庭教育的学习机会的讲座”的条文。据此,各地区教育委员会以及公民馆等社会教育设施,纷纷通过讲座、集会等形式,以及奖励民间教育团体组织有关讲座或集会的方法,给儿童家长提供有关家庭教育的学习机会。其讲座、集会的内容大都有关儿童的身心发展、家庭环境、社会环境、娱乐体育等,讲师既有教育、心理或社会学方面的专家、也有医师、保健医生、新闻界人士或有经验的家长。
其三,国际儿童图书馆的设立及儿童读书推进运动的开展。国际儿童图书馆从1995年开始筹备,2000年1月,在国立国会图书馆的上野分馆成立,当年5月,第一期开馆,2002年儿童节正式开馆。这是日本第一所专门的儿童图书馆、内设儿童阅览室、世界之窗、故事室等,其职能主要有二:一是作为一个国际性的图书中心,既为全国的儿童图书馆提供援助,也为从事儿童文化出版的专家们提供资料与情报;二是直接服务于社区儿童,为儿童提供高质量的读物,使之关心读书、享受读书的乐趣。
日本儿童读书推进运动始于1999年8月,并经众参两院审议通过,将2000年定为“儿童读书年”。此后,一些积极促进儿童读书的措施依次展开。如2001年12月,公布《关于儿童读书活动推进的法律》,确定了儿童读书活动的基本理念及必要事项,强化学校、图书馆和有关民间团体、政府机关的联合,明确规定:“国家及地方公共团体,都有义务推进儿童读书活动,从而改善儿童的读书环境。”2002年,又发布《关于推进儿童读书活动的基本计划》,确定每年的4月23日为“儿童读书日”。此后,各地也纷纷制定详尽的推进计划,如开展儿童读书周活动、向各儿童设施赠送儿童图书、召开专门研讨会等。
其四,各种儿童教育支援活动的开展。2000年,文部科学省开始实施“无实育儿支援网络”的事业,包括学习支援、保育支援、情报支援等事业,在具体措施上,增加学童保育所,建立与保健所、图书馆、公民馆、儿童馆等的联合支援体系,形成教育、福利、医疗等机构的合力,开展丰富多彩的儿童教育活动。如由全国保健中心联合会(简称“全保联”)主持的“健康亲子21世纪推进协议会活动”;为残疾弱智儿童提供教育机会而开设的盲聋养育学校或特殊学级活动;每县设立一个儿童自立支援设施,为儿童提供个别指导,以培养儿童的自立意识;设立放学后儿童俱乐部;由幼儿园主持的“快乐育儿应援团”活动等。
(二)评析及启迪
日本社区儿童教育的实践为我们展示了日本儿童教育的另一个天地,尽管其蓬勃发展是近几年的事,我们暂时无法对其效果进行全面的评价,但总体来看,以下几点对我国的儿童教育事业或许有所启迪:
首先,以发展儿童的社会性为核心的儿童教育理念。日本的儿童教育强调多样化。无论在幼儿园还是
在社区教育机构、其教育重点都放在培养儿童的社会性上,放在培养儿童个人融入社会的技巧、态度和价值观上。”自由、自律、公共精神”,作为日本教育培养人才的目标,同样体现在社区儿童教育之中。应该说,在物质生活高度繁荣的社会中,儿童缺乏充分的自主性和自立自助精神。缺乏社会责任感与规范意识,这种现象不仅仅是日本一国独有,乃是文明社会所滋生的通病。对此,儿童教育该承担何种责任,该作出何种努力,也是国际教育界的共同课题。就我国而言,过去长期流于整齐划一和形式主义,忽视对儿童个性的尊重和自主精神的培养。我们今天应在对此有充分的认识的基础上,借鉴国外先进的育儿理念,改变儿童教育工作者的观念。
其次,网络化的儿童教育组织形式。日本社区儿童教育是一个网络化的综合体、各行政部门、机关团体均对此负有一定责任。只有全社会的齐心协力,才能真正达到教育儿童的目的。当前我国儿童教育中存在着许多问题,诸如知识中心主义、道德水准的下降、缺乏合作意识等,而要解决这些问题,单靠改革学校教育是不够的,需要有一个网络式的教育环境。
再次,在经营管理上,由于日本是个法制化的国家,许多社区教育设施及活动均有相应的法律制约,如《图书馆法》、《博物馆法》、《关于儿童读书活动推进的法律》、《体育运动振兴法》等。但是,与其他行业一样,其社区儿童教育的经营管理带有相当的独立自主性。一般来说,所有的活动都只是对法律负责,而不是对主管机构负责。当前我们提倡教育创新,就应该在加强立法监督的前提下,允许社会各界(含民间团体、企业)加入到儿童教育的事业中来。
当然,日本社区儿童教育事业仍存在一些问题,有待加强:其一,由于社区儿童教育在终身学习体系中的地位并未得到充分体现,大多的社会教育设施皆以成人或青少年为主要服务对象。以至于社区儿童教育研究者及从业者对于自身工作的价值认识不够。其二、幼儿园或保育所的核心地垃未能得到体现。对于社区儿童教育而言,应该充分利用社区内各种儿童设施,而事实上幼儿园或保育所才是社区内最重要的儿童教育机构,从广义上说,幼儿园或保育所也可以作为社区儿童教育的场所。在当今日本,如何利用其丰富的教育资源向社区开放,这方面亟待加强。其三,理论研究不够充分。对于儿童教育的研究,大多学者将其重点集中于幼儿园或保育所,如培养目标、培养模式、幼儿园课程、教师培训等、而社区儿童教育的研究历来都是冷门、尽管有各种政策、法规的指导,但专家学者的理论探讨与指导也是必不可少的。在构筑社区儿童教育体系所进行的一系列改革中,理论研究也应该占一席之地。
尊敬的各位领导、来宾朋友们:中国政府最近提倡和发出了要形成全民学习、终身学习的学习型社会,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的号召。这反映和揭示了社区教育及社区儿童教育在中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进程中的重要作用。多年来,很多地区结合地区实际,本着”政府协调、教育主管、社会参与、共育人才“的指导思想,不断探索社区儿童教育的新途径,切实提高了社区儿童的整体素质和生活质量,初步形成了具有时代特点、地区特色、自成体系的社区儿童教育模式,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地区综合竞争力和社会的和谐、稳定与发展。
形势非常喜人,形势也十分逼人。让我们找出差距,明确方向,将我国的社区儿童早期教育提高到崭新阶段!
谢谢大家。
田立琪 2005年12月16日